薇乐乐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战术大师Bucky的一次失手(身)

作者的废话:恢复部分记忆的Bucky不确定以前和Steve究竟是什么关系,他试图找到答案。傻白甜日常,微含寡鹰、贾尼、锤基,队长超级迟钝,一点点肉渣,雷者注意避让。

 

Bucky试图从史密森尼博物馆的展览和收集的资料中了解到自己和Steve的关系:最亲密的战友、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他的记忆碎片里有许多两人度过的愉快时光。但是对于自己和Steve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一直很疑惑。他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并肩作战,Bucky想起噩梦般的往事惊恐发作的时候Steve紧紧环绕着他的肩膀给予安慰,Steve被世人误会而沮丧的时候Bucky沉默地依偎着他给予支持,毫无疑问他们是好朋友也是战友;他们坐在沙发上总是像连体婴儿一样,很多时候无需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说什么,Steve会微笑着拂去Bucky嘴角的食物残渣,Bucky会很自然地穿Steve的衣服、用他的杯子喝水…这些他们本人看起来再自然不过的事被其他复仇者们称作“闪瞎眼的秀恩爱”,或许他们以前就是一对情侣也不无可能。但是从瓦坎达回来一起生活了半年,他们连接吻都没有,好几天晚上Steve站在Bucky房间门口,带着依依不舍的吞吞吐吐,最终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Bucky无法找到参照物,没有参照物狙击手难以准确判断目标的位置。

 

Bucky长达70年的杀手生涯造就了他许多惊人的技能,使得他不经意间看到和听到了一些隐秘的东西。

 

比如说他走路不会发出声音。有一天晚上Steve出差,看电影打发夜晚的Bucky忽然感到肚子很饿,他打开冰箱发现由于缺乏Steve的及时补给里面已经空荡荡,只好自己下楼到复仇者们公用的餐厅去觅食。Bucky没有开灯的习惯,他能在黑暗中行动自如,再说还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公用的大冰箱里有蛋糕、水果、布丁、酸奶、泡芙…这是Bucky对复仇者最为赞赏的地方,他把托盘盛满,满足地走出餐厅。走廊里有两个人站在黑暗里。

 

“Nata,我今天能送蛋糕给你吗?”比较急切地男中音。

 

 是那个叫Bardon的家伙。

 

 “我今天不想吃蛋糕。”明显带着玩味的沙哑女声——Natasha。

 

 “好吧,我已经把链子修好了。”声音带着失落感,他拿出一条银色的项链,箭头形状的吊坠在黑暗中闪烁。

 

“帮我戴上。”Natasha转过身来,撩起头发。

 

Bucky迅速闪到防火门后面。

 

很明显他撞到了这两个间谍以某种密语接头的现场,Bardon给Natasha送礼物,更糟糕的是Bucky手里还捧着满满的一盘子甜食。

 

战术大师Bucky迅速拟定了三个方案:

 

方案一:走过去打个招呼,比如:好巧啊,你们也出来看月亮。然后离开。

 

可能的后果:可能招致红发女特工的报复;更糟糕的后果,所有人都知道超级冷酷的冬日战士半夜会翻冰箱偷东西吃。

 

方案一,否决。


方案二:走回餐厅把食物放回冰箱,然后假装刚刚来到这里,咳嗽或者开灯提醒二人。

 

可能的后果:可能骗过Bardon,但是骗不了Natasha,同样可能招致红发女特工的报复;更糟糕的后果,失去食物。

 

方案二,否决。

 

方案三:待在原地,等他们离开。

 

可能的后果:被发现的几率为零,在Bucky破碎的记忆中他隐藏好从不会被发现,有一次为了狙击目标他在冰天雪地的悬崖上藏了两天两夜,下面一整个连的士兵都没有发现他。最令人满意的后果:可以把食物不知不觉地带回房间。

 

人应该干自己擅长的事。方案三,执行。

 

 “也许明天我会想要吃巧克力慕斯。” Natasha笑着,高跟鞋的嗒嗒声开始远离。

 

  过了一会男人穿靴子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Bucky贴着墙穿过走廊从楼梯回到属于他和Steve的楼层,就着电影享用自己的成果。

 

 第二天Steve正在煮蘑菇鸡肉浓汤的时候Bucky来到他身后。


   “所以,我们以前是像Natasha和Bardon那样的关系吗?” Bucky边啃着李子边问。

 

 

Steve转过身,“某种程度上。你救过我的命,就像Bardon对Natasha一样,你在我战斗的时候照看我的后背,应该说我们的关系比那还要进一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Steve用鼓励的眼神看着Bucky,“总之,不要着急,慢慢来,你总会想起来的,我相信你,Bucky,现在先坐下来吃饭。”

 

  “我送过什么东西给你吗?” Bucky嚼着牛排的时候依然不甘心地问。

 

  “当然,很多,画具、画册、领带、钢笔、书…我找工作的时候穿的皮鞋都是你送给我的,因为我买不起皮鞋。”Steve十分坦然地谈起自己当年的困窘,然后流露出哀伤:“很可惜,这些东西我没有在博物馆找到,当年我们住的公寓已经不复存在了,里面的东西都不知去向。”

 

 谢天谢地他找不到它们了,这也算是无良地产商干的唯一一件好事,Bucky可没法忍受Steve把七十年前的皮鞋像宝贝一样放在柜子里。

  

记性不好和脾气暴躁的好处是他们没法让你天天工作但是还会照发工资。Bucky 不用像Steve一样整天出任务,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闲逛,偶尔会有惊喜的发现。比如今天他在布鲁克林的一家古董店里淘到一支1943年产的派克笔。Bucky在文具店买了同一品牌的墨水,又穿过两条街来到礼品店,挑了一个棕色的盒子请店员帮忙包装。

 

Steve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拿起钢笔细细地观看,眼角明显泛红,起伏的胸膛表明他在努力抑制某种情感的大爆发。Bucky当时有点担心这伙计会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他得尽量避免这种尴尬的场面。

 

幸好没有。

 

Steve摩挲着笔身:“Bucky,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用不惯现代的圆珠笔和水性笔,它们在纸上总是打滑,但是…”


“但是钢笔的笔尖划过纸上的触感和书写流畅的沙沙声总给人踏实的感觉。”Bucky没等Steve说完就补充了下半句。

 

 “Buck…”Steve的眼睛更红了。

 

  “明天我想吃巧克力慕斯。” Bucky认为现在是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Punk,我现在当然没法拒绝你,但是今天你得先把菠菜吃完。”

 

    “Jerk”。

 

Bucky依然搞不清自己和Steve以前是什么关系,比Bardon和Natasha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Bucky的另一项技能帮助了他。为了保护Steve,Bucky在他的盾上装了一个微型监听器,如果Steve在战斗中遇到麻烦Bucky就会第一时间冲到现场协助他。有一天Stark因为某项研究需要借走了Steve的盾。于是Bucky无意间听到了以下对话。

 

“Sir,现在我已经紧紧的包围着你了,你感觉怎么样?”带着伦敦腔的男声,是Stark的AI管家。

 

 “很好,哦,Jarvis,我不记得我把你的温度调得那么高。”Stark的声音有点发抖。


“事实上抱着你我有点激动,Sir,你什么时候考虑我的实体化?”

 

  听不下去了,Bucky扯掉耳机,什么鬼,现代社会AI也可以和人类搞了?

 

  晚上Steve刷牙的时候Bucky轻轻地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Bucky…”Steve满嘴泡沫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Bucky。

 

  “我们以前拥抱吗?”

 

   “当然,你在学校踢球胜利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转危为安的时候、任务顺利完成的时候…无数次我病得要死是你把我抱到医院里,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拥抱。”

 

  “我抱着你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Steve耳朵尖都红了,他吐掉泡沫“现在?”

 

  “嗯。”Bucky一脸严肃。


     “很温暖,事实上,有点热…我喜欢和你拥抱,一直都喜欢。”Steve转身抱住Bucky,“如果你也喜欢,我们每天都可以拥抱。”

 

   “我们以前是像Stark和他的AI管家一样的关系吗?”Bucky把下巴搁在Steve肩膀上闭着眼睛问。Steve温暖安全的怀抱和他身上清爽的味道让Bucky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

 

 “虽然你有时候怕我不愿意接受你的礼物会说让我帮你倒垃圾或者擦皮鞋作为报答,实际上你照顾我更多,我总是在生病,你会帮我洗衣服、倒垃圾、还会煮难以下咽的土豆泥给我吃。” Steve微笑着说。

 

  “你现在煮的菠菜也难吃得要死。”

 

   “好吧,那算扯平了。但是我们并不仅仅是互相照顾的关系,比那还要深厚很多。”他拍拍Bucky的背说:“你会想起来的,现在去睡觉吧。我估计你站着也能睡着,但我不想在卫生间里站一夜。”

 

   Bucky更加困惑了,Steve总是说Bucky会自己想起来,但是他大脑里除了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什么头绪也没有,每次他试图将碎片连缀起来就会引发该死的头疼。他没法告诉Steve这些,因为即使什么也记不起来,他仍然不愿意看到Steve流露伤心和担忧的表情。没关系,Bucky是一流的战术大师,他总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Bucky还有一项非杀伤性的技能就是他在什么地方都能睡觉。他记得自己曾经和Steve,还有一个大胡子在一条烂泥沟里躺了一夜,伴奏是连绵不绝的枪炮声和比炮声还响的大胡子的鼾声,还有沙漠里的土丘,灰尘往鼻子、耳朵、嘴巴里钻,旁边绝对有在太阳下曝晒了几天的猫的尸体,另一个糟糕的记忆是弥漫着鸡屎臭的窝棚,还有跳蚤…Bucky皱着鼻子想,有时候失去记忆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复仇者大厦的每一个角落都舒服得让Bucky想睡觉,比如说公共客厅大沙发的背后。太阳正好照在他的腿上,上半身可以躲在阴影里,光线充足而不刺眼,正好可以看书,没有人会来打扰他,手边还放着从桌子上拿来的零食。

 

  才看了两页书Bucky的手就放下了,书落到大腿上,头也微微垂下,进入了无梦的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和说话声惊扰了他的安稳睡眠。

 

  “与吾同归Asgard,弟弟,吾将与汝齐享荣耀。”

 

 “你的荣耀对我不值一文,我的计划你无法理解,Thor。”

 

  “吾之爱意也不值一文?”

 

   “你的爱意?真可笑,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爱意?”

 

   “行动胜于言辞,吾将示汝吾意。”

 

   如果是以前的Bucky听见脚步就会警醒起来,但是越来越 安稳的生活使他意识清醒过来身体却不愿动弹,当他带着起床气想要起来给那个说话狗屁不通的大个子外星人一个教训时似乎已经发生了让他无法行动的状况。

 

  他身后的沙发开始摇晃。传来脱衣服,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撕衣服的声音,咒骂声、喘息声、嘴唇接触的濡湿和牙齿碰撞的脆响、空气里的味道变得十分奇怪。

 

   沙发开始剧烈摇晃,当Loki发出浪荡的叫声时Bucky被惊吓到了。但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又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事实上他很有可能数次出现在正在干这事的人面前,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的脑袋把他们送上西天。反正又无法离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读他的书,Bucky抬起《二战回忆录3》遮住面无表情的脸。

 

   Bucky一直从希特勒入侵苏联读到珍珠港事件爆发,两个外星人的喘息和呻吟才告一段落。

   

   第二天晚上Steve坐在沙发上看《纸牌屋》,对政治严重缺乏兴趣的Bucky躺在他大腿上玩着手游。

 

   当分数快要突破最高记录时Bucky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懊恼地放下手机。从这个角度Bucky可以清晰地观察Steve充满男子气概的下巴和轮廓分明的嘴唇,也许是因为刚刚吃完西瓜,他的嘴唇湿润鲜红,让Bucky有想要尝一尝的冲动。这是过去的Bucky经常做的事情。

 

   “我们经常接吻吗?”

     Steve显然被Bucky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他想了一会:“不算经常,你会在我的嘴上快速地亲一下然后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比如打扑克赢了钱、Philips同意放假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去镇子里晃荡….唔..”Steve没有说完话突然被Bucky嘴唇的突袭堵住了。

 

   一个轻快而凶狠的吻。

 

   “Buck…”Steve从脖子根到脑门都红红的,他的头顶就要冒烟了。

 

   “我今天在射击比赛中赢了Clint。” Bucky舔着上唇得意地说,Steve的嘴唇味道很好,他还想再次品尝。

 

   “Bucky,你不必为了恢复记忆勉强自己做一些事,我并不是不喜欢和你接吻,实际上,我喜欢你亲我,但是你不必总是在意过去做的事,” Steve已经完全凌乱了,Bucky的吻让他的心飞到了天堂,然而他又担心Bucky是因为想要追寻过去的印记而做这些事,然后他一开心嘴巴里就止不住冒傻话,“我是说,你只要做你觉得舒服的事就好。” 他苦恼地扶着额头,试图从刚才的吻带来的大脑当机中重启。

 一辆小破车

“不得不说Stark放在公共客厅里的红沙发虽然丑得惊人但是质量比你买的这个好。”Bucky开口道。

 

  “为什么这么说?”Steve摇了一下沙发背,断裂的木头发出嘎吱的声音。

 

   “昨天Thor和Loki在Stark的沙发上来了一发,但是沙发毫发无损。可是我们的沙发…”


    “什么?Thor和Loki!他们不是兄弟吗!怎么会…”

 

    “你不知道Thor和Loki是一对?”等等,Bucky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你不知道Stark和他的AI上床?”

 

  “Bucky!你是不是看太多科幻小说了,Jarvis只是Tony的机器人管家而已。”Steve 一头雾水。

 

   “你也没发现Natasha和Clint Bardon交往的事情?”Bucky惊恐地问。

 

 “有这回事?”Steve 睁大了眼睛。

 

  Bucky深呼吸后缓缓问道:“我们以前有做爱吗?”

 

  “当然没有。这是第一次,我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着你,现在终于变成真实,难以置信地美好。”Steve吻着Bucky紧咬的嘴唇。

 

   好吧,Bucky · 战术大师 · Barnes由于Steve · 什么都不知道 · Rogers的迟钝犯下了职业生涯中最严重的一次错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盾冬】 占 卜(队1背景 短篇一发完 清水微虐)

 

(长篇写不出来,来口玻璃渣糖水提提神,塔罗牌占卜的细节都是我瞎掰的,只是想过下神棍瘾顺便虐自己一把。)

 

Bucky从酒吧出来走过街角的时候看到一个头发打结的吉普赛女人坐在算命摊后面,旧得看不出颜色的织布上放着一个水晶球、一边叠着一摞厚厚的起了绒毛的塔罗牌。路人行色匆匆,除了他没有人注意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想把裤兜里叮咚作响的硬币花掉,也许是因为估计Steve去绘画学校还没有回家,他在算命摊前停下脚步。

 

“可以帮我算一算吗?”

 

女人木然地抬起下垂的眼皮,看到一个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年轻军人,双手插兜站在面前,帽子斜斜地扣在头上。

 

“塔罗牌还是水晶球?”她的声音就像年久失修的厚重木门重新开启的声音,粗哑干燥而缺乏情感。

 

Bucky坐到光滑的小木凳上,目光在磨损得没有了光泽的水晶球和脏兮兮的塔罗牌之间来回逡巡:“塔罗牌吧。”

 

女人用枯枝一样的手上把塔罗牌递给Bucky,他不知道为什么纸牌手中沉甸甸的,洗牌的时候手心微微冒汗。

 

“太可笑了,这不过是个游戏。”Bucky试图安抚自己没来由的紧张。

 

他修长的手指熟稔地在卡牌中间穿梭,迅速重新将它码整齐放到女人面前。

 

“好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

 

“你想知道什么?”女人原本浑浊的眼睛像黑夜中捕食的动物一样发出光亮。

 

“爱情,”Bucky几乎脱口而出,舌头顶到上额快要发出“L”的时候又放下来,牙齿轻碰下唇变成了“F”。

 

“未来。”他的声音轻不可闻。

 

女人来回切着牌,也许今天喝了太多酒,Bucky看着女人飞速移动的手,感到有点眩晕,她仿佛拿着纺线在编织某种无形的存在。

 

“选择七张牌。”女人把塔罗牌抹开,垂下眼皮,眼珠重新蒙上一层灰色。

 

他从中间抽出第一张牌,按照女人的指示放在中间,然后陆续抽出另外六张,放置成六芒星的形状。

 

“现在集中精力,在心里重复你的问题。然后翻开上面的第一张牌。”

 

“这简直傻透了,”Bucky暗暗骂自己,就算是为了花掉那几个钢镚,到Old Bob的杂货店去买两颗口香糖也比在这里听这个女人装神弄鬼好,但他还是在心里默念了那个词,睁开眼睛翻开第一张牌。

 

一个年轻人背着红色的包裹,拿着权杖在悬崖边的草地上载歌载舞,太阳明亮地照耀着他,天空晴朗无云。他的身边有一只白色的小狗,脚边有三只蝴蝶围绕,远处有山和峡谷。

 

“愚者,正位。”

 

“真诚、快乐、危险的爱。愚者是塔罗的第一张牌,代表起点,冒险故事的开始。他带着全部家当流浪,像风一样漂泊不定、自由自在。他在亮绿的春日草地上跳舞,地上的障碍物无法阻挡他年轻的脚步;草地上散落着白色与红色的花,白色代表纯洁、清白,红色代表热情、无畏。他无忧无虑,因为单纯而大胆。权杖代表充满勇气和活力地面对未知的旅程,以权杖为笛起舞,遵从自己的意志,摆脱世俗的常规冒险行动,坠入爱河,浪漫的爱情、独特的恋人。他不是拿权杖探测自己的前路,而是在危险的崖边起舞,别人眼中他不守规矩而孩子气,其实他内心只想做他想做的事,不关心结果。一只小白狗,象征朋友,或者恋人,与愚人翩翩起舞,它知道是悬崖却没有告知他,这代表被愚者吸引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尽管表面看起来是相反的,但继续下去,他们会知道那是正确的方向。”


“峡谷是愚者灵魂的深处,无意识的溪流灌溉它,愚人要踏入自己内在的深处;从峡谷中长出代表身心灵的三棵树,这三部分构成一个人,它们从内在自我中长出,直到可以被完全看见,但根部依然隐藏。悬崖意味着即将进入未知的处境。” 


“三只蝴蝶与愚人共舞,蝴蝶代表转化,愚人如果不注意就会发生转折性的重大事件;玫瑰色蝴蝶代表未来,纯白的蝴蝶代表现在,金黄色蝴蝶代表过去,愚者活在当下,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一点儿也不担心。”女人低垂着头,低沉的呓语像是梦话。

 

Bucky咬着嘴唇翻开第二张牌。

 

命运之轮上面是是魔鬼,下面是斯芬克斯,四周缠绕着狼头人、毒蛇。

 

“命运之轮,逆位。”

 

“人生的起落、转捩点、中断。命运之轮开始转动,循环反复,不可捉摸。它可能在好的地方停下,也可能在不好的地方停下,但是它始终围绕某个中心旋转,就像人生一样。轮子是自己转动的,受到未知力量的驱动,问卜者无法自己控制,不论是否愿意,它就是那样无情。这是一场轮盘赌,在好坏悲喜明暗之间旋转往复,直至关键性的事件。斯芬克斯掌握着生命的谜底和未来的关键。狼头人是死亡和生命的运作。有一条蛇向着轮盘接近,代表命运的破坏和摧毁的力量。命运之轮如果停在最黑暗的地方将发生无法修正的错误,往坏处发展。但是轮子是不会停止转动的,重要的是找到那个轴心。逆位的命运之轮转动的方向更加奇怪,很多事情都难以预料和捉摸。”

 

 

“这我可不怕,赌博我总是赢。”他试图打破开始变得诡异的气氛,笑着翻开第三张牌。

 

一个双手被捆绑倒掉在树枝上的勇士,穿蓝色的衣服,右脚被绑住,左脚交叉在右脚后面,表情像个殉道者,没有丝毫痛苦,人群在围观他的苦难。他的头顶隐约现出天使的光环。

 

“倒吊者,正位。”

 

“牺牲、付出、无私的爱。勇士身后的树是北欧神话中的尤克特拉希尔巨树(Yggdrasil),也称世界之树。被束缚表示处于无助的状态,被倒吊的状态下很多事情都不由自主,无法控制。金色的鞋子象征崇高的理想,红色裤子象征人类的欲望和肉体,蓝色上衣代表心灵和潜意识,他和愚者一样都与众不同,敢于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了理想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他的牺牲是一种下意识的行动,平静的表情表明甘愿为爱付出一切,两只脚交叉呈十字形代表此刻的坚定和决心。忍耐眼前的厄运,厄运只是暂时的。把倒吊者反过来看,他的姿态类似于世界的舞者。光环意味着即使肉体毁灭,精神和爱恋依然永存。”

 

 

Bucky的手微微颤抖,翻开第四张牌。

 

恶魔站在高处念着咒语,俯身注视被镣铐束缚的傀儡,发出得意的狞笑,傀儡已经被恶魔的咒语蒙蔽了双眼,长出了魔鬼的犄角和尾巴。

 

“恶魔,正位。”

 

“束缚、欺骗、恶意。这张牌的上半部分既像教皇又像歪曲的正义,但是恶魔是他们的对立面。黑色的背景代表精神上的黑暗,傀儡被蒙蔽的眼睛看不到真相,半兽半人显示了内心的分裂和矛盾。地面的深渊可以解释为黑暗的情感、过去的精神创伤、恐惧和伤痛。锁链意味着被迫屈服、信念的崩溃、谎言的俘虏,恶性循环,充满暴力、虐待、操控的关系。愤怒或攻击性等黑暗的冲动影响着问卜人,受到某些人以正义的名义驱使行邪恶之事,内在的恶魔被释放出来。画面中恶魔的地位不稳,罪恶或迟或早将会接受惩罚,这时候有机会挣脱枷锁、摆脱控制。由于剧烈的盛怒造成毁灭,起因于悔罪和混乱的崩溃。”

 

第五张牌。

白色头发和长胡须的老者站在白雪覆盖的山峰,他穿着灰色带帽子的斗篷,右手高举明灯,左手拄着权杖,灯光照亮雪峰下黑暗的深渊。

 

“隐者,正位。”

 

“反省、沉思、孤独。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复杂的世界让你忘记真正的心愿,需要远离人群进行内心的探索,品尝孤独,反省所有的历程,明晰思路,踏上寻找真相的心灵之旅。需要时间和空间对与亲密之人的关系进行思索。明灯象征内在的力量,灯笼里有一颗星,他过去曾经跟随并保护着它,今后也将如此。拐杖象征依然需要别人的指引,拐杖的顶端有一根和愚人帽子上相似的红色羽毛,从某种角度上将隐士就是在旅途中走了很久的愚者。但是与愚人的大背包相比可以看出,隐士现在的财产更少了。愚者的背包象征着愚者的人生,隐士的袋子也象征隐士的人生,经过筛选,只剩下最重要的东西,无价值的都被抛弃了。隐者利用斗篷掩盖自己的力量、想法、行动。灰色意味着白昼积极的力量已经与黑夜消极的力量融为一体。他克服了险峻的山崖站在证悟之山的峰顶,他已达到了那里,并耐心地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第六张牌

金发的天使长加百列吹起号角,死者环绕在他周围高举双臂祈祷,他们身后是不死鸟菲尼克斯。

 

“审判,正位。”

 

“召唤、救赎、重生。天使的号角能够使死者得到救赎,他的号角也可以唤醒人的记忆和情感,即使有罪的人听到号角也能到达天堂。感受内心的召唤实现自我觉醒。在号角的声音中凤凰浴火,从旧自我的灰烬中重生,旧世界死亡,新世界诞生,从黑暗中脱离,获得情感救赎和灵魂疗愈。重逢、复活的喜悦、复苏的爱、爱的奇迹。你将发现你不是孤独的,很多朋友与你并肩作战,你的内心更加强大,现在是时候重新投入世间,继续未完成的旅程了。”

 

“最终的结局,第七张。”女人的语句干涩而迟缓。

 

在漫天的星光下,女神一脚踩在水池中,一脚踩在草地上,手持水瓶,把圣水倒入水池,远处有群山。

 

“自由、希望、未来。女神把希望的圣水倒入人类潜意识的水池中,当一瓶倒尽,瓶中又溢出新的希望。人类依靠希望前行,正如潘多拉打开魔盒后所有不幸都飞出来,但是至少还有希望留在盒子里。黑夜并未结束,你要跟随星光,在它的照耀下前行,它将告诉你如何在人生的风暴中坚定信念,保持希望,指引你回家的道路,寻找真实的自我和真正的未来。不久天色即将明亮,你们有足够的动力去完成宏伟的事业,收获完美的爱情,品尝源源不绝的生命之泉。”

 

Bucky嘘了口气,把兜里的硬币一股脑地掏出来放在织布上,又打开皮夹加上一张纸币,咧开一个微笑:“谢谢,女士。这些够了吗?”

 

女人微微抬眼看了看,把硬币攥在手里,纸币递给Bucky:“这些足够了。”

 

“你可以给你的恋人极大的帮助。他将获得强壮的身体、无数的胜利和崇高的荣誉,这是你的心愿,但是你不可以用尽自己,否则便是生死离别、坠入厄运。”女人的声音像生涩的齿轮一样嘎嘎作响。

 

Bucky把纸币收起来,把手插进裤兜,站起身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看着女人蒙着雾一般的眼睛说:“谢谢你的忠告,女士。”

 

“还有,千万别忘了桥上之人。”女人在他转身要走时说道。

 

Bucky回头微笑着向她敬了个礼。

 

“Steve应该回来了,”他心想,脚步轻快地向前方走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完)



Bucky翻出的几张牌,细节和描述有点不一致,大家随便看看(侵删)

 

第一张牌   愚者



第二张牌   命运之轮




第三张牌  倒吊者




 第四张牌 恶魔




第五张牌   隐者




 第六张牌   审判




 第七张牌   星星

 

 

 

 

 

 

 

 


【火王子/ABO/冰与火之歌AU】Ice and Fire Chapter 2

Chapter 1



(我要开始虐小王子了,怎么样,来咬我呀?“Flame on!”讨人嫌的作者瞬间被烧成渣渣。)

 

Jack

 国王的队伍不知为何延迟了抵达时间,欢迎晚宴被临时取消,但是临冬城上下都不敢松懈。第二天一大早城堡就呈现出一派繁忙的景象,所有人各司其职,翘首以盼国王的到来。毕竟在寒冷偏僻的北境,一百年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国王,何况还有英俊勇武的王子和美丽聪颖的公主随行,城主的婚礼倒成了次要的事情。

 

Jack隐隐听见马车的辚辚声、走廊上女仆的脚步声,身体软绵绵的,大脑却因为酒精和其他什么东西带来的兴奋而无法深眠,他挪了挪身体,睁开眼睛,壁炉、烛台、挂毯都在旋转。Jack重新闭上眼睛,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日子,翻身下床,跌跌绊绊地走到镜子面前。眼睛有点红肿,还有黑眼圈,他急忙摇铃,Omega女仆Bessie应声:“少爷,有什么吩咐?”

 

“国王的队伍到哪里了?” Jack隔着门问道。

 

 “已经过了白刃河。”

 

“赶快给我准备热水、衣服,还有冰袋。”Jack双手抱住微微发抖的身体说道。

 

不一会Bessie带来了Jack需要的所有物品。

 

她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笑容僵在脸上,“少爷,你昨天没有喝霜雪之吻吗?”

 

Jack睁大眼睛,眼神充满惊恐,嘴唇微微颤抖着问:“你嗅到什么了吗?”

 

“你的信息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酒味,还有,是不是我搞错了...”Bessie疑惑地看向Jack。

 

“还有什么?”Jack脸色惨白。

 

 “还有很陌生的Alpha的味道。”Bessie轻声说。

 

Jack抱着头在卧室踱步,身体不断地颤抖,他打开墙壁后面的巨大暗格,暗格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Jack抓起一瓶拔开软木塞往嘴里灌,冰冷苦涩的液体滑入他的体内,彻骨的寒意瞬间使他因为的身体停止发热,一种痛苦取代了另一种痛苦,他的小腹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巨手捏住,疼得喘不过气来,眼泪瞬间充盈了眼眶。他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试图缓解剧痛,用发抖的手又打开一瓶霜雪之吻,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一半,眼泪和蓝色液体的混合物从脸上不断落到到紫色的睡袍上,他被呛到,放下瓶子,剧烈咳嗽和干呕着,试图用手抹去脸上的液体,正要举起瓶子喝完剩下的液体 ,Bessie冲过来按住他的手,哭着跪在他面前恳求道:“不要再喝了,这会要了你的命!”

 

未成年的Omega发出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是还是能被敏锐的Alpha和其他Omega察觉,并且随着接近成年,信息素的味道会越来越浓,而Jack的信息素味道比其他Omega更加强烈。三年前Jack的亚性征开始逐渐显现,被证明是个Omega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月,无数次想过投入陌客的怀抱,甚至怨恨难产而死的母亲当时为什么选择生下自己而不是挽救她自己的生命。整个冬天Jack埋首鲁温学士的书房,找遍所有书籍,终于在一本残破的古书上发现了七大王国里绝少有人知道的植物——霜雪之吻,一种生长在绝境长城以北鬼影森林的珍稀植物,能够抑制Omega信息素,野人们将其研磨成汁液后用来和北境的居民交换马匹、皮革、铠甲和酒。古书记载伊耿登陆700年前,罗伊拿城邦的女性Omega Nymeria凭借它巧妙地掩饰自己的身份成为女王,并与莫尔斯·马泰尔公爵结盟共同统治多恩。这是Jack在维斯洛漫长的历史中能够找到的唯一一个Omega称王的故事,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万分之一的机会和没有机会明明没有什么区别,却宁愿粉身碎骨也要纵身一跃试图抓住几乎不存在的希望。他央求作为守夜人军团首席游骑兵的叔叔Benjen·Stark从野人手中换来霜雪之吻。

 

当Benjen 听到他提出的要求后瞪大眼睛问他为什么要使用这种带来巨大痛苦的方式掩盖自己的天性,Jack脸上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倔强和决绝,红着眼睛说:“我是临冬城的王子,即使无法成为一个Alpha,作为Beta也可以拥有继承权。如果诸侯们知道北境之主唯一的血脉是一个没有继承权的Omega,一定不惜为了这个得到王位的千载难逢之机诉诸武力,难道能够任凭战争之火燃遍北境,临冬城落入他人之手?”

 

他没有对Benjen 说出另一个得到霜雪之吻更强烈也更自私理由——为了逃离Omega身份暴露后他面临的悲惨命运:被诸侯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争夺,将家族守护了数千年的广袤土地拱手让人,雌伏于胜利者身下,被囚禁在不断怀孕和生产的噩梦中。他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刻苦训练滴下的汗水,为了成为合格的统治者埋首学习的夜晚都将成为可笑的徒劳。世界会收回曾经许诺给他的权力和荣耀,代之以苦痛和耻辱。命运将残忍地撕下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拧碎在肮脏的尘土之中。

 

Benjen 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压抑着心中肆意蔓延的痛苦和歉意,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拍着Jack的肩膀点了点头。紧锁的眉头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仿佛表明这是他第一次后悔宣誓成为守夜人,否则他就能够继承临冬城,最钟爱的侄子Jack也不用每天忍受非人的痛苦。以后Benjen 每年都亲自或者秘密地派人送来最纯的霜雪之吻,Jack为了掩盖Omega信息素,每天承受剧烈的疼痛坚持喝苦涩的汁液。随着成熟期的日益临近,为了掩饰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Jack不断地加大服用的剂量,意味着忍受着日趋剧烈的痛苦。他不知道这冰蓝的液体能否抵御明年即将到来的热潮期,古书上记载相关内容的书页已经损毁了。

 

Bessie从Jack手中夺过剩下的霜雪之吻,Jack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他大口喘着气,拉下衣领,将白皙的后颈凑近Bessie:“还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Bessie一边哭泣一边摇头,她是唯一知道Jack是Omega的仆人,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宁愿忍受痛苦掩盖作为Omega的事实,但是一直严守秘密,此刻她甚至希望能够代替Jack承受痛苦。

 

Jack挣扎着站起来,在Bessie的协助下开始梳洗,他一面用冰袋按压眼周压,一面吩咐:“把我换下的衣服,还有床上的被褥全部烧掉,换上新的,你亲自去,不要让别人看和嗅到。”

 

“好的,少爷。”Bessie使劲抽着鼻子。

 

  经过细心梳洗Jack褪去了凌乱和狼狈,他脱下睡袍随手扔到地上,穿上祖母绿的丝质衬衫、紧身裤子,示意Bessie替他套上滚着金边的礼服。他拿起镶嵌着宝石的腰带,犹豫片刻代之以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皮带束在腰间,外披一件天鹅绒斗篷,将冰原狼家徽别在胸前,脚蹬有马刺的羊皮短靴,腰侧悬挂他最心爱剑柄雕刻着冬雪玫瑰的短剑。

 

 衣冠整齐的Jack恢复了镇静,小腹隐隐的抽痛没有在脸上显现出一丝痕迹,他套上指环,一边检查着镜中的人是否有一丝破绽和不得体,一边回忆昨天树林里的偶遇。 

    

雄性灰山鹑“嘎嘎”地着扑打翅膀,倒印着夕阳的河水兀自潺潺流淌,衬得树林越发寂静。白天的热气逐渐消散,空气中浮起一丝凉意,Jack从久违的安稳睡眠中醒来,躺在一个熟睡的陌生人怀中。他急忙站起身来,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放下防备接受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邀请,与他喝酒聊天,更不可原谅的是对方是个Alpha。 尽管昨天早上他也喝了霜雪之吻,但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像太阳般温暖而强烈的Alpha信息素使液体几乎失效,小腹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阵阵燥热, 他伸手摸到脖子上本来应该在霜雪之吻的抑制下消失的腺体明显的突出,这是身体开始释放信息素的信号,比以往任何一次更为强烈。难道一直悬在他头上的利剑——第一次热潮期提前到来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Jack,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微笑着沉睡的金发Alpha似乎嗅到了什么,闭着眼睛微微扇动鼻翼捕捉着他的气息。

 

“快逃”,这是此刻Jack脑海中唯一的想法,他来不及好奇陌生人的身份,像逃避天敌的猎物一般迈开敏捷的双腿,一路飞奔到栓在哨兵树上的Ghost身边,飞身跨上白色的骏马,故意在树林中绕了四圈才策马奔向临冬城。

 

Jack从密道返回房间,扯下沾满汗水和信息素的黑色斗篷,用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腹部肌肉的紧张开始减退,醉酒导致的头痛占据了神经,他倒在床上捂着眼睛松了一口气,“不是热潮期,”这是他陷入睡梦中最后一个模糊的意识。金色的头发、微微下垂的眉毛下湛蓝的眼睛、洋洋自得的笑容、太阳般温暖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梦境。

 

Jack此刻回想白色盾牌、锋利的钢剑和堆在河边的银色铠甲,责怪自己昨天竟然没有看出来陌生人是一名国王的骑士。如果今天在国王的队伍中发现这个人,不论他是否察觉自己的秘密,Jack都会礼貌地否认所有的事情——一名骑士没有资格为难临冬城的王子。


【火王子/ABO/冰与火之歌AU】Ice and Fire Chapter1

作者的废话:最近超级萌火王子这一对,但是狗粮太少啦,只好自割大腿肉三两。冰与火之歌AU,三俗ABO设定,后面应该会有肉和产子等情节,雷的请点X。冰与火我只看过一遍,求不要抠细节,拒绝冰与火粉查水表、送快递、喝咖啡、喝茶等一切威胁和调戏行为,小透明新手欢迎各位老板捉虫、提写作建议。

 

Johnny

棕红色的骏马Flame驮着 Johnny在国王大道上前进。Johnny身上的盔甲不仅热得要命而且压得他浑身酸痛,周围除了树林中的蝉鸣,只有马蹄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但是为了保持这个由骄傲的封臣与骑士、誓言骑士和自由骑手组成的队伍威风凛凛,包括Johnny在内的100名骑士还是必须整齐穿戴全套盔甲地走在国王的车队前列,他忍不住在心里对这些繁文缛节再次竖起中指。

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接近了临冬城。以寒冷彻骨的冬天闻名的北境夏天却也热得人无法动弹,Johnny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额头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英挺的鼻子流下,落到盔甲上,发出滴答的声音。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扯下头盔,胡乱挂在马背侧边,解脱般地大口吸着热气,看着一动不动的树叶,希望赶快来一丝风,带来哪怕一丁点凉意,吹散一大堆Alpha聚在一起的可怕味道。

“Johnny,戴起你的头盔来,”Susan的车不知何时行驶到了他身边,她撩开车帘皱着眉责备道。

  “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为什么还要穿着这该死的盔甲,没等敌人袭击,自己就先中暑倒地了。”Johnny振振有词地反驳。

“这是皇家礼仪,什么时候你才能像个真正的卫队长和王子?”

“好吧,遵命,公主殿下。”Johnny扯过头盔随便套上,用腿夹了夹Flame的肚子,Flame立刻奔向前方,载着他的主人消失在银色的盔甲河流中。

     一旦脱离Susan的视线他肯定会立即摘下头盔的,Susan叹了口气绝望地想到。管教这个弟弟是最让她头疼的事情,父亲Aegon的身体日渐衰弱,神智也堪忧,有时候甚至有些癫狂的倾向,各王国蠢蠢欲动,虽然贵为长女,但是作为Beta的Susan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她也从来没有奢望过),  Targaryen家族只能由具有真龙之血的强壮Alpha继承王位,只有他们才能够驾驭龙和火焰。虽然龙已经消失了几百年了,但是这一传统从未改变。Johnny是一个强壮的Alpha,他身高六尺二寸,身形敏捷强健,一头金发剪得很短,眼神碧蓝清澈,微笑能够使君临城里的每一个Omega神魂颠倒,作战英勇无畏,剑术超群,力气过人。但是他永远是个幼稚鬼、麻烦精,不服管教,从来不会考虑大局,他和所有看上眼的Omega鬼混(感谢七神,目前为止Susan还没有听说他标记过谁),败坏了王室的名声。每天除了鬼混就是比武、狩猎,热衷于打败最危险的对手,甚至与野猪和熊搏斗,Susan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害怕有一天这唯一的弟弟、Targaryen家唯一的继承人因为自己愚蠢而危险的行为夭折。

车队停在河边修整,Johnny吃完奶酪、面包、李子和烤肉,喝下一整瓶葡萄酒,悄悄地招呼Flame载着他离开队伍,进入森林。他把马栓在树上,迅速甩开沉重的盔甲,踢掉鞋子,脱得精光全身泡在河水里,舒服地伸开四肢,闭着眼睛任由清凉的河水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带走燥热和烦闷。

闷热的天气固然让人烦躁,与多恩公主的婚约更让Johnny心烦。倒不是说他有多讨厌只在订婚仪式上见到过一次的黑发、大眼睛、楚楚可怜的女性Omega——Elia Martell,只是他这样的人原本就觉得婚姻是个碍手碍脚的累赘,丈夫更是一种滑稽可笑的身份。他甚至羡慕那些没有继承权的贵族或者平民百姓,可以随心所欲,甚至终身不娶也不会有人干涉,而Johnny——因为是个该死的王子,才刚过18岁,仅仅作为成熟的Alpha品尝了2年快活的日子就要被迫套上婚姻的枷锁,婚后如果他还敢出去鬼混就算不被Susan的啰嗦和Elia的眼泪淹死,也会被Martell家族的人剁碎。还有随着父亲的身体日渐衰弱,姐姐Susan每天逼着他坐在桌子面前处理的大堆公文也让他的脑袋越来越大,他诚心希望父亲能够好转,或者,如果Susan是个Alpha该多好,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这个麻烦的王位让给她心思细密的姐姐.....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思绪四处飘荡。

“嗖”的一声,一支箭订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Flame受到惊吓,抬起前蹄撕鸣,Johnny战士的本能立刻被激发了,他迅速跳上岸,左手抓起盾牌,右手抽出瓦雷利亚钢铸成的剑,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过了一会一个绿衣少年拿着弓箭出现在灌木丛后面。

“你是谁?”Johnny问道,“绿色的眼睛很漂亮,”他想。

 少年并不回答,从身后抽出一支箭瞄准Johnny,Johnny晃了晃手中的剑,“脸很可爱”。

“你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少年抬着脸以主人的姿态问道。

 “我路过这里,洗个澡,天太热了,我是个佣兵,你可以叫我John,”Johnny随口给自己编了个名字,“声音也好听,”他心里继续评价道。

  “这条河里禁止游泳,这是附近的水源,而且你刚才跳出水的动静惊走了我的猎物——一只牡鹿。”少年从灌木丛里走出来,他穿着紧身猎装和短靴,站到一块石头上,两修长结实的腿前后微微分开,继续用箭瞄准Johnny 。

 “好吧,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是也吓到Flame了,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你住在附近吗?”Johnny丢开剑和盾微笑说,“身材更好,”他一直只喜欢女性的Omega,没想到在这无聊的北境竟然有这么可爱的男性Omega,他不介意为他破一次例,不过这个Omega似乎还没有成年,他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里没有Omega的味道。

没有了盾牌的遮挡,Johnny精壮的身体赤裸地呈现在少年面前,Johnny大大咧咧一点也不害臊,少年却慌了神,他右手丢下弓箭捂住眼睛怒吼道:“快穿上你的衣服,你这个野蛮人!”

君临的王子竟然被一个北境人称为野蛮人真是太可笑了,Johnny怕少年转身跑掉,一面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一面笑道:“领主大人,我马上穿。”

“还有,我不是Omega,你不用再嗅鼻子了。”少年咬着牙说道。

 “哦,你的名字是——?”Johnny问道,他灵敏的Alpha嗅觉没有捕捉到一丝气息,即使在民风彪悍的北境,美丽、脆弱的Omega也是被藏在闺房里等待成熟后和Alpha结合,而且不是一身猎装,背着弓箭在森林里跳来跳去。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年的确不是一个Omega,他失望地承认。

“Jay,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少年捡起地上的箭搭上弓弦。

“Jay,能放下你的箭吗,”Johnny扬着眉毛举起手来晃了晃,表示自己赤手空拳,没有一点儿威胁。

  少年用绿眸盯着Johnny的脸看了半天,最后似乎认为这个挂着讨好的傻气微笑的大个子没有什么威胁性,收起弓箭,转身准备离开。

Johnny急忙上前拉住少年的手,少年转身露出被冒犯的神情,面带愠怒地看着Johnny。

Johnny放开少年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对,他确实不好意思了,Johnny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还会不好意思,他红着脸指了指Flame的方向,说道:“其实我有点好东西,路上一直没有遇到人分享,我想你会愿意和我一起尝一尝,既然你不是Omega,两个Alpha或者Alpha和Beta一起喝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眨着眼睛问道。

少年低头犹豫了一会,赌气似地走回来,有点愠怒地说道:“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Johnny带着得逞的笑容走到Flame身旁,取过一个革囊,拧开喝了一口,递给少年,笑嘻嘻地说:“七大王国能找到的最好的蜜酒,只有最强壮的战士才能品味它的醇香,对于体质虚弱的人它就像烈火在身体里燃烧,你喝一口就会醉倒的。”

少年生气地抓过革囊,怀疑地嗅了嗅瓶口,似乎是在确定里面有没有药的味道,随即大大地喝了一口,立刻被辛辣的酒精呛得眼睛发红,他强忍住咳嗽,愤愤地抹去嘴角的液体反驳道:“我是北境最优秀的骑士,不会醉倒的。”

少年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和硬撑的模样激起了Johnny恶作剧的欲望,他调情似地笑道:“如果你指的是外貌的话,我同意。”

 “你是想和我较量一下吗?”少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剑,晃到Johnny前面。

Johnny才不想和一个未成年的Beta比武,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像Omega的Beta。他再次笑着作出投降的姿态抚慰地说道:“我道歉,我是请你喝酒的,顺便聊聊天。你瞧,我第一次到北境来,人生地不熟,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有什么找乐子的地方。”

少年恶狠狠地瞪了 Johnny一眼,收起短剑,并不答话,只是把酒还给 Johnny,径自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背靠树干坐下。

Johnny从有点趔趄的步伐看出他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头晕才坐下的,他忍不住心里窃笑,走过去在少年身边坐下,喝了一口酒,把革囊递给少年,砸吧着嘴装模作样地问道:“这么说你是个未成年的Alpha咯?”

少年抬起眼睛,看了看 Johnny,折断身边的一根树枝用力扔向前方,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和胃都在燃烧,然而决不能让这个南方佬看不起自己,接过酒来又喝了一口,隔了一会说道:“我是个Beta,明年就满16岁了,成年对于一个Beta并没有什么意义。”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Johnny很奇怪少年为何如此在意自己的亚性征,似乎一直对不是一个Alpha不能释怀,他难得地良心发现自己总是用这事揶揄他似乎有点太不厚道,灌下一口酒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一直以为北境一直很冷,想不到竟然热得要人命。”

“只是初夏而已,到了晚夏就会开始下雪,今年夏天比往年都要热,预示着冬天比往年都要冷。”少年伸直了修长的腿,身体里刚才火烧的感觉褪去了大半,只是脑袋晕得厉害,他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说话的语气也舒缓了许多,被酒烧过的喉咙有点沙哑,吐字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清晰,他主动伸过手来要酒喝。

Johnny觉得他这样说话的声音简直性感极了,甚至比他听过的君临城里价格最高的歌姬奴隶的歌声还要好听一千倍,光听这声音他都快要硬了。Johnny一直不相信有什么造物主存在,但是如果有的话他一定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把这样一个尤物造成了Beta,简直岂有此理,Johnny想到。

“你们冬天的时候都做什么呢?那么长那么冷的冬天?”

“我们不怕冷,冬天可以锻炼人的意志,你们这些南方佬没有见过雪国的荒野,那是我最喜欢的景象。”

他们继续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两个人的身体越挨越近,最后靠在了一起,满满的一瓶蜜酒很快就见底了。少年上半身越过Johnny想拿剩下的酒喝,Johnny把酒藏到一边,说到:“你不能再喝了,你会睡到明年的。”

 少年倒在Johnny胸口,舔舔嘴唇微笑着睡着了。

 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非要绷着脸,Johnny低下头来轻轻地吻在他鲜红的嘴唇上,他急不可耐又十分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碰坏了造物最神奇的作品。

 少年仿佛责怪他扰乱自己的睡眠似地呻吟了一声,往他的怀里钻。

Johnny被他的举动撩起了火,他心想自己今天又浪出了新高度,和一个未成年的男性Beta搞在一起。以前虽然在其他人眼里他是个浪荡子,但是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只和成年女性Omega上床,而且是对方自愿的情况下。他虽然不介意对方是个男性Beta,但是未成年和在对方无知觉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他还是挺过意不去的。于是他轻轻地把少年放在地上,用酒囊给他枕着,强忍着站起来向河里走去,直到把自己浸在齐腰的凉水中。

恢复冷静后他回到树下擦干身体,抱着少年进入了午后宁静的睡眠。

Johnny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空气中有一丝诱人的气味,像是果实刚刚成熟的甜味,又像Omega的气息,Johnny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使自己清醒,刚才的一切就像夏日一场甜蜜的梦,棕发的少年仿佛是北国森林里的精灵,来去无影,已经消失了踪迹。

 

  

 


秘密任务(4) (5) (6)完结

(1)   (2)(3)

  Chapter4

第二天,一个圆球飘到冬兵和Natasha 面前,球的表面打开,里面托着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芯片。

Tony没有出现,Jarvis一边让机械手臂在冬兵身上忙碌一边说:“抱歉,Sir说他已经四天四夜没合眼,需要休息,所以委托我帮Barnes中士装上芯片。”    

“芯片的时效方面依然存在欠缺,目前只能维持十七个小时。”

 “然后就像灰姑娘在钟声敲响时变回原形了?”Natasha问道。
      “表面上来说具有相似性。”Jarvis答道。

  “十五个小时足够了。”Fury答道,“在这之前你们应当回到纽约了”。

   “走吧,辛迪蕾拉,王子的舞会要开始了。”Clint招呼仍然在怔怔地感受自己变回血肉之躯的左手的冬兵上飞机。

 

  在飞机上冬兵突然说:“我感觉这条手臂很虚弱。”

  “你的意思是虽然它是虚拟的,但是现在你的金属手臂没有力量了?”Clint问道。
    “好像是的。”冬兵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用左手掰了掰刀尖,并没有变形。

 “太糟糕了,为了过安检进入Rasheed的卧室,身上的武器都不能带,但愿Bruce的戒指能帮上忙。”Natasha摸着手上的戒指说道。

 

到达目的后他们修整了一段时间, Hill已经准备好邀请函,并将Rasheed举行宴会的别墅和附近的地形、保卫的部署向三个人作了介绍。

 

冬兵对晚宴的场景并不陌生,他充满记忆碎片的脑袋偶尔会拼凑出士兵和衣着鲜艳的女士们觥筹交错,互相拥抱着在屋子里旋转的情景 ,Steve穿军装的样子总是充斥在这些画面之中,有时候会有一两句对白飘过他的脑海,但是情节无法连贯。加入复仇者之后他和Natasha搭档参加过两、三次这样的晚宴,但是之前的任务他只需要配合得到情报的Natasha逃出,今天却要扮演Natasha以前扮演的角色。冬兵正站在吧台前听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女士和一群人说着Rasheed用他的Venano载她出去兜风的种种逸闻趣事,有几位女士试图和冬兵攀谈,但是都被他“离我远点”的表情吓退了。有个金色长发的女孩终于鼓起勇气带着讨人喜欢的微笑对冬兵说道:“Hi,我喜欢你的礼服”

“是吗?我不太喜欢,穿着它在需要飞出刀的时候我会抬不起手来。”冬兵认真地答到。

女孩张大了眼睛,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时各种香水混合的味道让嗅觉过于敏锐的冬兵感到烦躁,他竭力忍住顺手把吧台上切水果的刀钉在穿黑裙子大声聒噪的女人脑门上的冲动,露出自认为是附和的微笑,结果在其他的人看来只是阴森地抽动了一下嘴唇。Natasha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在冬兵耳边说:“目标在你九点钟方向,他已经快要用眼睛把你的衣服扒光了。做点什么,我们可以早点回纽约和Cap一起吃宵夜。”Natasha把自己的那枚戒指也套在冬兵手上。看着她穿着墨绿色真丝晚礼服款款走开的背影,冬兵开始在脑海里竭力搜索Natasha前几次任务中的表情和动作。

他低下头喝酒,用余光瞟了瞟视线投来的方向,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毫不掩饰地盯着他。他迅速评估了一下对方的战斗力和身边的保镖数量,虽然那个男人身材高大,大概有195CM,但是那些保镖看上去都是废物。于是冬兵用流转的眼光漫不经心地瞟过Rasheed,咽下酒,咬了咬嘴唇,用眼光示意Rasheed到吧台旁边。

对方果然立刻就走了过来,他身后的保镖把刚才围在一起讲话的其他人挡开了。

冬兵并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坐到椅子上伸手把杯子递给调酒师:“再要一杯曼哈顿。”

 “我认为黑俄罗斯比较适合你。”Rasheed伸过手来接了他的酒杯,把杯子里余下的一点酒倒进了自己嘴里。

 “我从小就移民美国了,对俄罗斯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冬兵冷冷地接过对方递给他的黑俄罗斯,喝了一口,摇晃着酒杯说。

Rasheed仿佛猎犬发现猎物般兴奋,他凑过来靠近冬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可是我在你身上仿佛嗅到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

“哦,可我不喜欢冷,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来这的原因。” 为了避免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拧下Rasheed的鼻子,冬兵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说道。

 “这里开着冷气,太冷了,我的房间更适合你,要不要一起去?”Rasheed舔了舔嘴唇。

“可是我要等我姐姐安娜,她是个红头发的美人,你见到她告诉她我在这儿。”冬兵把剩下的酒一口倒进嘴里,一只手放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瞟着人群说。

“或者你可以自己开车去找她,一个见面礼。”Rasheed火热地盯着冬兵的吞咽酒时线条优美的脖颈,覆上冬兵的手将Venano的钥匙塞进他手心。

冬兵看了一眼钥匙漫不经心地把它塞进上衣口袋,似笑非笑地说:“或许她已经回家了,我们现在可以去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Chapter5

 一共穿过五层安保,看来Hill的情报还是比较准确的。冬兵装作有点醉地靠在Rasheed身上,由他扶着自己走,Rasheed在电梯里就忍不住对冬兵上下其手,被冬兵一一挡开。

保镖或都把冬兵当做Rasheed的新玩物,带着嘲弄的眼神放他们一路通行,一直进入卧室,Rasheed急不可耐地关上门。

这时冬兵感到自己真的有点醉,不,这种感觉不是醉,但是身体软绵绵的,他怀疑酒里是不是掺了什么。

“见鬼,这房间怎么到处都是镜子,连天花板都是镜子,”冬兵忍住头晕眼花的感觉,迅速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床右边的保险柜。

Rasheed把冬兵放在床上,凑进冬兵的嘴唇,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冷冰冰却又性感迷人的俄罗斯宝贝,我想我能干你半年.”

冬兵在他凑上来的时候躲开了,他想用金属手臂把这个人和他该死的亮闪闪的房间一起砸个稀巴烂,但是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嘿,酒里有什么?”

 “别闹,让我亲亲你。酒里是好东西,能让你的身体更软一点,让我和你好好玩玩。” Rasheed整个身体压上来吐着酒气说道。

冬兵现在只想杀人,Stark的芯片让他的金属手臂无法发挥功能,而身体现在又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Clint和Natasha解决了窗下的几个保镖,等着冬兵的信号,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
   “我们要不要闯进去?”Clint问道。

“再等一下,Barnes应该能搞定。”Natasha答道。

冬兵把手放在Rasheed脖子上一边寻找动脉的位置,一边阻止Rasheed亲自己。

“哦,你这小骚货,摸我又不让我亲。”

  找准动脉后冬兵迅速按下戒指,针迅速弹出刺入了Rasheed的脖子,但是因为针很细小对方并没有感觉。

糟糕的是,好像也没有效果。

Rasheed试图把冬兵阻挡的手按在床上,冬兵反手给了他头上一拳,虽然不是铁臂的力量,但是也够Rasheed受的。

“嘿,你这只小野猫,下手真狠,我也会狠狠地艹你的,我从九头蛇那里得到了好东西,是血清,虽然是半成品,但是对于增强体力非常有效,我保证你会爽上天的。”

“Fuck,情报里可没有这一项。”冬兵决定回到纽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Fury从他那该死的椅子上揪起来从20楼的窗户扔出去。

他又一次扑上来,冬兵努力把全身正在消散的力气集中在右脚上踢向Rasheed,对方没有料到他出腿如此迅猛,吃痛地哼了一身。

Rasheed似乎发火了,他站起来捏住冬兵的脸问道:“怎么了,后悔了?刚才收下车钥匙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说着给了冬兵一耳光,冬兵吐去嘴里的血沫,翻身滚下床来,一个扫腿绊倒了Rasheed,迅速滚身向前左手压住他的头,右手对准他的动脉按下另一枚戒指的机关。

“该死,一点力气也没有。”冬兵暗骂。

Rasheed从地上弹起来挣脱冬兵,把他踢向床边,随即从床底拿出一副手铐,顺势把冬兵的双手拷在床角上。

 

 “走吧,我们上去。”Natasha在等了十三分钟没有冬兵的信号后对Clint说。

 这时他们身后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好久不见,黑寡妇。”来者挡在他们前面说到。

Natasha直到他开口讲话才意识到这个带着骷髅面具胸前有两根交叉骨的怪人是 Rumlow,他似乎比以前高大了许多。

“总部得到情报你们会在最近对Rasheed采取行动,所以把我调到这里,想不到真的碰上老朋友。” Rumlow一边逼近Natasha和Clint一边说道。

Natasha迅速掏出两把手枪发射了一连串子弹,但是子弹碰到Rumlow的身体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四散弹开了。

Clint趁机瞄准Rumlow胸口射了一箭,被对方拔出扔到一边。Rumlow将铁拳挥向Natasha咆哮:“这就是你们对待老朋友的方式吗?”

Natasha柔韧的身体腾空一跃跳到Rumlow身后,迅速掏出能发出超强电力的战斗短棍挥向Rumlow背部,Rumlow的身体被电流穿过,他转过身发疯般地挥手甩开Natasha,掏出M4开始向Natasha和Clint扫射。Natasha爬起来和Clint一起翻过围墙逃跑。

 “Barnes怎么办?“Clint一边躲过耳边呼啸而过的子弹一边问道。

 “我看过地图,右边有个停机坪,我们开直升机接他。”

 

“你是哪个国家的特工?俄罗斯?”Rasheed恶狠狠地朝冬兵左边肋骨上踢了一脚,“美国?”他又朝冬兵左边肋骨踢了一脚。

冬兵闷哼一声,吐了一口水在地上,他并不回答Rasheed。

“你在找什么?” Rasheed。抓着冬兵的头发问道。

冬兵大口喘着气,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等我艹够了你,自然会有人能撬开你的嘴。”他用一把刀从胸口划开冬兵的衬衣,把手掌覆了上去。

反胃的感觉,冬兵又呕出一口水,他眩晕的脑袋竟然开始好奇Natasha会不会遇到这种令人作呕的事,应该不会,她从来不喝别人递给她的东西,该死,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件事。他竭力想挣脱手上的束缚,但是这手铐看来是特殊材料制作的,根本无法撼动,他真怀念自己的金属手臂,但至少还有两个小时芯片才会失效。

当Rasheed的手来到他的胸口时,冬兵不知道为什么想起Steve金色的头发和温柔的蓝眼睛,他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侵犯者的下巴上,Rasheed恼怒地给了他脸上一拳,他回给对方一个肘击,没错,肘击,他发现自己已经挣脱了手铐,左手又在血肉之躯和金属之间来回切换,最后恢复了金属手臂,他迅速夺下Rasheed的刀,在手掌里转了个圈抵在对方脖子上,Rasheed用左手迅速抓住冬兵握刀的右手,右腿踢向冬兵腹部,冬兵此时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躲过这一脚,被从Rasheed胸前踢出2米。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迅速爬起来,单脚跪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腕猛地一挥,刀迅速飞出刺入Rasheed的肩膀。Rasheed出尽力气扑向冬兵,同时想呼叫保卫,冬兵凌冽柔韧的身影没等他发出声音就向他冲过去用金属臂掐住了他的脖子。冬兵看着Rasheed的瞳孔慢慢变大,头垂了下去,忽然想起Fury曾经多次交代不要杀Rasheed。他拖着Rasheed的身体来到保险柜前进行视网膜识别,打开柜门拿走了密匙。

Rumlow带着守卫冲进 Rasheed卧室的时候冬兵正要想从窗口离开。

Rumlow开动机枪,子弹迅速向冬兵扫去,镜子的碎片像水珠一样四处飞溅开来。冬兵掀起床遮挡住自己向窗口移动,最后用左手拆下窗户,把床向Rumlow扔去跳窗而下,正好这时Clint从直升机上抛下绳索,冬兵迅速抓住绳索攀沿而上。

直升机躲过火箭筒的追击,向夜空深处飞去。

 

   “所以,那家伙没有亲你吧?”Natasha在驾驶飞机时忍不住看了看冬兵赤裸和伤痕累累的上身皱着眉问道。

   “没有,那杯酒有问题,后来我吐了出来,手也提前恢复了,才把拿到密匙,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冬兵活动了一下左手缓缓说道。

“任务完成,全体人员安全返回。”Natasha向Fury报告道。“Barnes,Cap让你打开你的电话。”

 “Steve,我很好,是的,没有受伤,没有,我没有和那人上床,见鬼,谁告诉你这些的,我的手臂已经恢复了,是的,提前恢复了。。。”

  Clint和Natasha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Chapter6

任务完成情况:已完成

完成率:100%

任务目标:由Romanoff特工和Barns中士引诱目标进入卧室,用戒指中的麻醉药使目标进入昏迷然后获取密匙。

完成经过:晚宴开始后目标明显表现出对Barnes中士的兴趣,在Barnes中士的引诱下目标接近并给了他一杯酒,Barns中士由于缺乏执行类似任务的经验,没有发现酒中被目标放入了可暂时丧失行动能力的药(具体成分和作用不清)。Barnes中士和目标进入卧室后我和Romanoff特工在窗外准备接应。但是战斗力比以前增强许多的Rumlow 突然出现并用机枪对我们进行扫射(推测九头蛇应该对其进行了改造),我们不得不逃跑,直到找到直升机回去接应Barnes中士。期间Barnes中士顺利拿到密匙并完成了任务。据Barnes中士口述,由于暂时丧失战斗力,戒指中的麻醉药对目标也没有产生效果(原因可能是目标曾经接受九头蛇的血清注射),延迟了任务完成时间。 Barnes中士之所以能顺利逃出,是由于本来应持续17个小时的左臂完全真实化技术提前消失,原因未明。

报告人:Clint Bardon

报告时间:20XX年,X月X日

 

     Steve坐在Fury 对面眉头紧锁地仔细地阅读Clint的任务报告,几次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终于他“啪”地一声合上报告书,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靠近Fury怒气冲冲地说:“我认为让Bucky参加这种任务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他完成了,不是吗?”Fury把左右手指搭在一起平静地答道。

“总之,这种任务不会再有下一次。我决不允许!”Steve把报告书摔在桌子上坚决地说。

 

 “Romanoff特工、Bardon特工,我认为你们应当加强合作的意识,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团队,任何时候不能采取不顾队友的行动,明白吗?“

“Dr.Banner,我十分敬重你的专业知识,但是某些药物是否应该试验一下效果再投入使用?”

 “Hill特工,我认为是时候提高一下情报的准确性了。”

  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前所未有地被Steve数落了一顿。

  “天,我从没见过Cap这么生气,所有人都被批了。”Clint走出会议室时对Natasha道。

  “你忘记了,还有一个真正出错的人却没有被批。”Natasha耸耸肩道。

  Tony并没有来开会,他正在实验室冥思苦想虚拟的手臂为什么提前失效。

 

“那么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Steve一边给Bucky上药一边问道。

 “我不记得了,大概是从窗子跳出来时擦的。“

  “这道呢?“

 “被抓的。”

  嘴角为什么破了?谁亲你了吗”

 “被揍的。”

  上衣为什么不见了?”

  Bucky不满地鼓起了腮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Steve知道他对自己的步步紧逼已经快要爆发了,于是耷拉下眉毛,说道:“我只是不想有人伤害你,也不想别人…碰你。。”

 “我答应过你,我说到做到,所以你没必要这么担心。”看着Steve真诚又有点可怜的星星眼,Bucky的面色缓和下来。

“是的,我知道你说到做到,你说过要陪我到时间尽头,所以你离开了七十年最后还是回到我身边”,Steve伸出手去抚摸Bucky的脸,仿佛害怕那是泡沫做的,会一碰就消失一般小心翼翼,这张脸在他的幻想中出现了太多次,也消失了太多次。

“我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这三个月幸福得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和你一起起床刷牙,一起逛超市,一起穿着款式一样但尺码不同的衣服从试衣间出来,从垃圾食品里把你拯救出来,和你糟糕的记忆作斗争。。。。我怕稍不留神这一切就会消失,等待我的只有Steve Rogers空荡荡的房间和Captain America冷冰冰的盾牌,那感觉不比埋在雪里好受。”Steve把手环在Bucky腰上,蓝眼睛注视着他。

“哀伤、希望、恐惧、幸福、渴求、爱。。。”Bucky为了恢复自己对人类情感的感受而记在本子上却一直无法理解的这些词,在这一瞬间突然被这双蓝眼睛传递给了他。

Bucky想起无数个夜晚,睡梦中的Steve会突然紧张地伸出手来寻找他,一直到抓住他的手或者抱住他才又平静地入睡;一起逛街的时候,Steve总是粘在他身边,偶尔走散了Steve就会惊慌失措地在人群中寻找他。Bucky感到情感的溪流和记忆的碎片从冰冻的心脏里涌了出来,他亲了亲Steve的眼睛,用嘴唇带走一些温热的液体。Steve托起Bucky脸,温柔地用鼻子蹭着他,颤抖的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

Bucky感觉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在脑袋中炸开,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如此新鲜却又仿佛期盼已久。

“Steve,我不会再离开你,我说到做到。”Bucky轻轻地咬着Steve的嘴唇说道。

                                           ——The End——

 

天啦噜,这样就没有啦,说好的肉呢?我会告诉你因为我和两个老冰棍一样也是老古董所以写不出来吗?看到这样没有肉的结尾的菇凉,实在是对不起,但是你们多吃素会越来越瘦哒。O(∩_∩)O ~

原本是想写某天突然脑洞大开掉出来的几个梗,后来突然想写一个自强自立不靠罗大盾的冬吧唧,结果变成大盾演文戏,吧唧演武戏,哎哎,写点东西怎么那么难?  

 

 

  


秘密任务(3)

Chapter1   Chapter2


Chapter3

Steve第七次失望地从窗子边回到沙发前坐下,他抑制住打电话的冲动,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机屏幕上,但是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到底在说什么?对屏幕上放映的《星际迷航》他一头雾水,但是Bucky挺喜欢看的,所以他决定也看一看。听说最近第三部电影要上映了,他们周末可以一起去电影院,Bucky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自己就不一定看得出什么名堂来了,不得不承认,虽然都是被冷冻了几十年,但是Bucky在适应现代化社会方面比自己强多了,他只是记忆有些混乱。

Steve这么走神的时候,敲门声终于响起来,他跳起来跑过去开门。

当Steve打开门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天呐,这是Bucky,是70年前那个拥抱他然后挥挥手微笑着去参军的Bucky,是那个在狙击敌人后痞痞地笑着对他敬礼的Bucky,他剪着短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上蹬着蹭亮的皮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提着纸袋,直直地望着他,和刚刚回到他身边时头发杂乱,满脸胡子茬的流浪汉似的Bucky判若两人。不不,这还是记忆混乱的Bucky,带着冬兵鬼魂的Bucky,他面无表情,目光有点涣散,仔细一看发型和衣服都和70年前大相径庭。Steve一边接过Bucky拿着的纸袋一边把他拉进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仔细端详了Bucky半天,说不清是因为太喜欢还是太奇怪,终于开口说道:

“天呐,Bucky,你没有告诉我Natasha带你去理发和买衣服了,为什么?”

Bucky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大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Steve说:“这个甜甜圈很好吃,之前买了些送给Stuck,我想你也会喜欢,所以回来的路上又买了些给你。”

Steve想Bucky肯定自己也吃了不少,但是隐瞒了重点。他想提醒Bucky他不能吃那么多甜食,但是Bucky只有在谈到食物时才会说那么多话,并且带着丰富的感情色彩,他知道这是因为Bucky作为冬兵的几十年里只能喝寡淡无味的营养液,没有像正常人一样的饮食,所以在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后才会对食物特别是甜食那么热爱,想到这里他就感到心脏被用刀子捅了一样。这是Bucky第一次给他买东西,他真的很高兴。
     “谢谢你,Bucky。”Steve微笑着接过纸袋。

“其实这是Natasha买的,她还让我发誓不会自己把它们全部吃掉才买的,因为,你知道,我没有钱。”Bucky补充道。

 “Bucky,我真高兴。”Steve拿出一个甜甜圈来准备吃,其实他并不想在十点以后吃甜食,但是这是Bucky带回来的。

“不,Bucky,你再这么一直看着我我也不会给你吃的,我打赌你已经至少吃了半打。”他笑着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吃甜甜圈的Bucky说。

“这个味道好吃吗?这是奶油味的,最受欢迎的是巧克力味,但是我记得你不喜欢巧克力,以前你总是把军队配发的巧克力分给其他人和平民小孩。”Bucky看着甜甜圈说道。

Steve刚刚感动了一下,又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Bucky,心想:“你记得我不喜欢巧克力,但是我也不喜欢奶油啊,而且我配发的巧克力不是你吃的最多吗?”

“味道不错,甜掉牙了,明天早上你可以吃一个。那个袋子里又是什么?”他不打算再和Bucky纠缠甜甜圈的问题,Bucky可以Do this  all day!所以微笑着指指大一点的纸袋问道。

“西服,Natasha说为了防止这一套被吃的东西弄脏,所以还买了一套灰色的。”Bucky 恢复了没有语调起伏的声音,说道。

“她还说,Cap会喜欢的。”他毫无表情地加上一句。

Steve差点被甜甜圈呛到,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他从袋子里拿出西装装作仔细研究,虽然他对时装一点也不在行,但是这面料一看就不便宜。他找了半天发现购物小票和标签已经被很细心地拿走了。

他知道Bucky对钱一点概念也没有,问了也是白问,现在算是欠下Natasha 了。两个月前Bucky第一次领到工资就失踪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Steve从热狗摊前把他找回来,发现他从街头的冷饮店开始吃遍了这条街上每一家店铺的东西。为了防止Bucky再次失踪和乱吃东西,所以他没收了Bucky的工资卡。Steve在想现在该不该把工资卡还给Bucky,毕竟他和人有正常的交往没有钱是不行的,不能像今天这样,总是让别人掏腰包。

“Natasha说让你不要担心,这两件衣服的费用是从任务经费里扣除的。”Bucky看着装甜甜圈的袋子说道。

 “嘿,Bucky,看着我”,Steve喊了三遍Bucky才转过脸来看着他,Steve默默地否决了自己把工资卡还给他的想法。

 “你们到底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为什么要带你去理发和买衣服?”

“秘密任务。Fury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Bucky言简意赅地答到。

不询问其他人任务的内容,不管这涉不涉密,这几乎是神盾局人人遵守的不成文规矩,Bucky事前从来不问Steve任务的内容,只是在任务完成后才会询问。但是Steve做不到,因为那与Bucky有关。

Bucky刚刚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Fury提出让他加入复仇者,接受神盾局的任务,Steve表示强烈反对,Fury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Bucky才回到他身边,Bucky经历了多少才能够活下来,他不能忍受Bucky再冒着巨大的危险和九头蛇纠缠。这些都应该让他承受,Bucky只要能够恢复健康,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就行了。他曾经对Bucky说:“Bucky,你和九头蛇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参加那些危险的任务,你现在不是soldier,更不是Winter Soldier,你只是James Buchanan Barnes,是Bucky,你只要平静地度过你被夺走的人生就好了,行吗?如果你感到要做点什么,就去学法律吧,你以前不是一直想当个律师吗?我可以帮你报名去读大学,然后当律师。”

“律师?那是什么?”Bucky失神地看着他问道。

 后来他发现住在他隔壁的Bucky每天晚上都在恶梦中醒来,绕着屋子走来走去,像一头困兽一样。他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神,要求Bucky 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但是就算自己紧紧地搂着他睡,Bucky还是大汗淋漓地半夜醒来,他还发现在Bucky的邮箱里有一些信件没有删除,那是以前被Winter Soldier暗杀的人的遗属寄来的恐吓信,称他为凶手。Steve明白让Bucky安心入睡的办法只有答应他加入复仇者。

Bucky对九头蛇怀着无比的憎恨,他从来不拒绝Fury布置的任务,尽管Fury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的任务强度对记忆混乱,刚刚恢复正常生活的人来说太过分,在布置任务时说:“这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指派其他人。”

“不必。”Bucky总是回答。

在加入复仇者的三个月里Buky参与摧毁了九头蛇在全球的4个据点。

在对Bucky的评估报告里Fury连续三个月使用了“完美”这个词,要知道连Steve自己也只得到过两次这种评价。

Steve的心因此每天总是悲喜交加,七上八下。他既担心Bucky的安危,害怕他在执行某项任务的时候突然一去不回,又高兴晚上搂在怀里的人终于能够平静地一觉睡到天亮,而且Bucky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丰富,有时候他吃饱喝足甚至会眯着眼睛,嘴唇向上,露出称得上是微笑的表情,懒洋洋地听Steve絮絮叨叨地讲述他们七十年前的陈年旧事。

于是Steve只好放手让Bucky去执行任务。一开始他总是坚持Bucky只能和自己一起出任务,后来Fury和其他人都发现Bucky和Natasha、Clint一样也非常适合一些需要伪装和秘密进行的行动,而且在一个任务中使用两个王牌显然太浪费,所以Steve不情愿地看到Bucky越来越多地和其他人搭档或者独自执行任务。所幸的是Bucky也是一名强悍的战士,除了一次肩部被子弹擦伤,Bucky几乎在所有任务中全身而退。

但是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有时候Steve的鼻子像猎犬一样灵敏,总是能嗅出点什么异样。但是他不打算逼问Bucky,Bucky不愿意说他绝不会勉强。

“Hi,Nata,抱歉那么晚打扰你。”Steve在Bucky洗澡的时候坐在沙发上拨通了Natasha的手机。

“抱歉,Cap,关于明天的任务我没法透漏给你消息。”Natasha的语气表明她早就等着Steve的电话。

“。。。没错,Nata,我不否认自己是想知道明天任务的一些情况,但是首先我要说谢谢,我是指甜甜圈和西服。。”

 “我以为你有什么新鲜的事要和我说,Cap,明天的任务并不比其他任务危险,只是性质不一样,我和Clint会照顾好你的Bucky,我保证。”

 “谢谢,Nata。”

  “好梦,Cap。”

Steve挂上电话,在通讯录里找到Fury的电话,正在犹豫要不要拨通时突然发现已经Bucky正站在他身后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一边看着他。

Bucky还是保持着他神出鬼没的杀手作风,已经不止一次差点吓到Steve。

“嘿,Bucky,我已经不是你的任务了,你不用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我后面。”他站起来揉了揉Bucky还在滴水的乱绒绒的短发。

“你不要让Fury取消明天让我执行的任务,那很重要。”Bucky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Bucky,我只是想知道那是不是太危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你明天要去南美完成另一个任务,那也很重要。”

  “可是你的安危对我更重要。”Steve坚持。
      “我是世界顶尖的杀手,Natasha、Clint、Fury、Hill都相信我能做好。”Bucky的眼圈有一点红,声音带着抗议的倔强。

“Bucky,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这个任务里面总是有些什么东西让我不安。。。”Steve看着Bucky的表情觉得自己如果不答应他简直是在犯罪。

 “亲手捣毁九头蛇的资金链,这对我很重要。”Bucky生气地把浴巾扔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卧室。

“嘿,Bucky,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Steve追着Bucky进了卧室。“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完成它。“

Bucky钻进被子背对着Steve,不再搭理他。Steve爬上床从背后抱着他,喃喃地说道:“对不起,Bucky,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你总是能完美地完成任务,我确实像Natsha说的一样对你有些‘过度保护’。因为我不能忍受你再从我身边消失,那么多年,我只做一个噩梦,不断重复地做。梦里面你的手从我的手边滑落,你掉下火车,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然后周围变得冷得要命,雪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只有我一个人,世界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样子。。。”Steve下意识地抱紧了Bucky,仿佛仅仅描述都能再次感觉到梦里面的寒冷。Steve知道Bucky喜欢自己的怀抱,他只要伸开手,Bucky就会像猫咪寻找温暖的地方一样自动靠过来。

Bucky慢慢转过身来,看到Steve极为安静地耷拉着金色的脑袋,用祈求的眼光向自己靠拢,就像一只悲伤的大型犬,于是回抱着Steve,两个人都在沉浸在对方身体的温暖带来的安全和熟悉的感觉中。过了一会,Bucky用揶揄的口吻说道:“你知道吗,Steve,你现在抱起来就像以前那个布鲁克林小个子。”

Steve看着Bucky带着笑意的眼睛,他说不清楚心里什么东西被撩动了,目光温柔地注视着Bucky,流露出此时在Bucky看来十分白痴的笑容,Bucky仿佛听见大型犬鼻子发出的哼哼声,如果Steve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摇得很欢。    

他不知道其实Steve此时心里面的想法根本没有狗狗那么纯洁,他忍不住想说:“Bucky,你的眼睛真漂亮。”他想抚摸Bucky微笑的眼睛,亲Bucky倔强的嘴唇,用舌头舔舔他洁白的牙齿。。。。。

“该死,不能再想下去了,Bucky一定会用他的铁手把我揍晕然后拆掉窗户跳出去跑掉的。”Steve用四倍的忍耐力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坚决,看着Bucky说道:“Barns中士,CaptainAmerican命令你明天的任务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首先要保护自己的生命,你明白了吗?”

Bucky眨了眨眼睛用左手捏了捏Steve的背说道:“遵命,Captain。”

Steve疼得想叫,他把Bucky抓起来说道:“你的头发还是湿的,起来吹一下。”


(盾冬)秘密任务(2)

Chapter 2

     Nick Fury布置过几千次任务,和上万个特工打过交道,但是这次竟然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要和冷冰冰的冬兵说:“Barnes中士,现在需要你去色诱一个中东石油大亨,假装和他上床,趁机把他弄晕,然后用他的视网膜解锁保险柜,把银行密匙搞回来。”

     虽然冬兵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记忆已经恢复了一些,每次都出色地完成任务,使因为Thor和Banner经常性失踪,Tony经常埋首实验室而人手紧张的局面大大改观,但是之前的任务都是打砸抢暴力项目,这次却需要一点不同的技巧。虽然冬兵与Steve亲密无间,和同事们相处得也不错,有时候还会冒出几句冷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是Fury不确定现在他是否能理解普通人的情感和,呃呃,欲望,而且就算他明白引诱这回事,谁也不能保证他知道要他扮演这种角色不会用铁手把Fury的桌子砸个稀巴烂。Fury边想着这些边用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地敲着。

      敲门的声音响起来,Fury说了声:“请进。”

      Natasha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绷着脸的冬兵。

      ”什么时候出发?”冬兵坐下来就问道。

      Fury吃惊地望着Natasha:“所以,你已经和他说明任务了?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是的,他很清楚。”Natasha看到Fury错愕的样子忍不住微笑。

     “你让他答应的?怎么跟他解释色诱。。咳咳。。引诱Rasheed的?”Fury假装咳嗽着问。

     “我告诉他这个密匙非常重要,能够切断九头蛇的大笔资金来源,他要做的就是扮演我和他在芝加哥和东京完成的任务中我的角色,你懂的,对吧,Barnes?。”Natasha扬着眉毛说。

       冬兵抱着手点了点头。

    “明天六点出发,出发前你们去探望一下Dr.Bannar和Stark,他们有些临别礼物要送给你们。”Fury看着Natasha说道,眼神里明明包含嘉许:“真有你的,Nata。”

   “等等,我有个疑问。Natasha说。“既然那里有九头蛇的人他们会不会认出Barnes?”

    “可能性几乎为零。冬兵行动时都戴着面具,九头蛇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见过冬兵的真面目,而且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你们这次去的迪拜和冬兵以前所处的属于九头蛇不同的分部,人员构成是不同的。”Fury信誓旦旦地说道。

     “可是,他的金属手臂不会太显眼了?“Natasha接着问道。

    “你们该去看望一下Stark,他一个人在实验室呆了四天肯定闷坏了。”Fury道。

     “哦,他才不会。”Natasha起身边走边说。

       冬兵面无表情跟在她后面默默地走出了门。

        对于这次任务能不能成功,Fury一开始是忐忑的。

 

       当Natasha和冬兵走进复仇者大厦Tony Stuck的实验室时,他正顶着一蓬乱糟糟的头发在电脑面前忙碌,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不不,Jarvis,不是这个程序。。。。”

    “Hi,Tony,我想你一定饿了,所以带了这个。“Natasha,说着丢了个纸袋过去。

     Tony伸手接过来看也不看放在一边打算继续忙他的事情。

    “分析得出是巧克力味的甜甜圈,十分钟前出炉,热度80%,口感细滑,Sir,您确定不来一个?”Jarvis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来。

      Tony停下手中的动作抓过纸袋,掏出一个甜甜圈来,刚刚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细滑和牛奶的芬芳就在他的口腔和鼻腔中蔓延开,由于无法解决的Bug而糟糕透顶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那条该死的手臂,是的,我真希望Fury今天早上没有打给我那个该死电话,真不知道他早干嘛去了。”Tony一边翻着白眼说道,一边继续吃着甜甜圈。

     Tony注意到Natasha身后的冬兵一直盯着甜甜圈看,就递了一个过去:“嘿,Nata,你不该把这美味只给我一个人,看你身后的大兵多可怜”。

     冬兵刚想接甜甜圈,就被Nata劈手夺了过去:“别给他乱吃东西,刚才去买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一袋,一个也没有留给我,我得替Steve看着他点。”说完狠狠地咬了一口甜甜圈。

     Tony突然感觉自己像胡乱投喂别人家的宠物,反被主人,额,代管主人,训斥了一通,尴尬地耸了耸肩,看着冬兵有点发红的眼圈,说:“Sorry,solider。对了,来看看你的新手臂。”

     冬兵以为Tony会从试验台下面拿出一条手臂,但是Tony只是拿出和米粒一样大的一个芯片,他让冬兵坐在椅子上,然后用工具在冬兵的金属臂上开了个很小的孔,把芯片放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奇迹发生了。

     冬兵的金属左臂慢慢的变成了血肉之躯。看着冬兵和Natasha惊讶地合不拢嘴的样子,Tony得意洋洋地介绍到:“这是Stark 出品的新技术,虚拟现实,能够改变物体的形状和触感,当然包括人,最妙的是连本人的也觉得自己是改变后的样子。”

      冬兵动了动自己的左臂,确实没有那种沉重有力的感觉,真的是自己七十年前断掉的左臂又回来了吗?冬兵感到难以置信。他用右手抚摸着左手触感真实的皮肤,这时候左手突然像视频图像出现信号不佳一样一会呈现金属的模样,一会呈现真手的模样,冬兵的感觉也在这两种感觉中不断转换。

    “对不起,Barnes中士,技术还有待完善,目前不能应用于整个人体并且出现不稳定,经常会恢复真实状态。”Jarvis说道。

    “所以说,那只手臂是个幻觉,给其他人和Barnes的幻觉咯?”Natasha挑着一边眉一针见血地说道。

   “严格意义上是的,不过Sir和我正在努力使一切向会更加真实的状况靠拢…”

   “够了,Jarvis,这不是幻觉,这是伟大的技术,现在最需要的是如何将维持的时间延长,天呐,该死的Fury,他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告诉我这件事,就算爱因斯坦再世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搞定。我再试试,明天一早把芯片送给你们。”Tony从冬兵左臂取出芯片,不再搭理二人,开始继续在电脑前忙碌。

     Natasha和冬兵刚要离开,Tony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忽然抬起头来问道:“究竟要给Barnes装个真手臂干嘛?我认为金属的性感多了。”

    “秘密任务。”Natasha丢下一句后和冬兵一起走出Tony的实验室。

    “Sir,我认为爱因斯坦技术实践方面的贡献完全不能和您相提并论,当然理论是另一回事。。。”他们背后Jarvis的声音还在回荡。

 

     Natasha和冬兵正在电梯里准备去找Bruce,冬兵还在怔怔地回想之前那条Tony虚拟出来的手臂带来的感受,他尽力在脑袋里搜索以前那条真手臂的感觉,对比二者是否一致,但是他想不起来,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Steve,我和Natasha在一起,我们准备去拜访Dr.Banner。”冬兵接起电话说道。

      ”果然是Cap。”Natasha心想。

   “我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冬兵犹豫着,看到Natasha用手比划的姿势说道:“大概十分钟。”

    “你的任务怎么样?”“那听起来真不错。”“不,你不用来陪我,我一会就回来了。”

      Natasha抱着手站在Bruce的房间门口不耐烦地等着冬兵挂话,不,确切地说是等着Steve挂电话,因为冬兵说的话很少,但是电话那头一直叽歪个不停,“天呐,这两个人真配,一个才吃完半打甜甜圈却看上去像被饿了半个世纪一样无辜可怜,一个才和‘好朋友’分开半天时间就像离别了一百年一样腻歪粘人,并且现在他们是在同一幢楼里!”Natasha忍不住要像Tony一样翻白眼。

    “好的,一会见。” Natasha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冬兵挂上电话的一瞬间脸上仿佛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是对让自己久等表示抱歉,还是因为自己听到他们的谈话而害羞?她正想细看,冬兵却回复了平时的扑克脸。

    “难道我也产生了幻觉。”她挥手敲门。

      Bruce打开门请他们进去,坐到沙发上。

    “要加糖吗?”Bruce走到咖啡机前面问道。

     “四块,谢谢。”冬兵迅速答到。

     “哦,不,给他两块就行了,我不加糖和牛奶,谢谢。”Natasha连忙阻止。

     “我要加牛奶。”冬兵听到有牛奶语调立刻有了生气。

       “好的”。

       Bruce用盘子端着三杯咖啡来到茶几前时,冬兵正剥开第3颗的巧克力往嘴里送,Natasha扶着额头把糖盒递给Bruce示意他把它藏起来。

    “这是个秘密任务吧,Fury除了让我把药剂配好放进他给我的这两枚戒指拿给你们,什么都没跟我说。”Bruce从白大衣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大的放在冬兵面前,小的放在Natasha面前。

     “是的,这是个秘密任务,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Natasha一边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一边想真知道自己为什么在Bruce面前什么都想说。
   “哦,不不,我并不想知道,真的。你看,你只要把戒指对准劲动脉,”他在自己的劲动脉处比划了一下,“按压戒指,针就会飞出来刺进去,每个戒指的麻醉剂分量都够麻晕一头大象了,当然,完全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说你前几天去了一趟尼泊尔?”Natasha并不想和Bruce谈工作,冬兵完全沉浸在加了牛奶的咖啡中,因此她感到可以和Bruce单独谈谈。

     “额,是的。”Bruce对Natasha突然转变的话题有点应接不暇。

     “那怎么样?”Natasha靠近Bruce问道。

      “恩,挺好的,怎么说呢,那里的人都很虔诚,信奉神明。”

      “神明?像Thor那样爱吃鸡腿的神明?”冬兵突然插话,吓了二人一跳。

         原来他的咖啡喝完了,正抬着空杯子意犹未尽。

        这时他的电话又响起来,他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Dr.Banner,谢谢你的咖啡,真想再来一杯,但是我想我真的得走了,”然后他看着Natasha说:“Natasha,我不介意一个人回去,你留在这里。”

       Bruce突然有一点紧张。

       Natasha感受到了这一点,她勉强地一笑说:“不,我们一起走吧,和你的队长说一下你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

     “为什么?”冬兵疑惑地问。

      “因为我们要把你包装成男模。”Natasha在走出Bruce的门时对冬兵说。

         Bruce在他们走后拿出地图,仔细 寻找下一个他认为无法让人找到他的神圣目的地,然后抬起头来想到,”Asgard,为什么以前没有想到这个地方。“


(盾冬)秘密任务(1)

设定:故事接队3,但是有些设定没有用电影的,Jarvis没有消失,神盾局依然存在,只是和复联是分离的,美队没有离开复联。

警告:练笔,脑洞清奇,吃货吧唧,复联众人乱入,话唠,碟中谍既视感,文笔差,慎入

Chapter 1

“为什么又是Nata?就不能派别人去吗?”Clint气急败坏地闯进Fury的办公室,大声抗议道。Calar 跟在他身后试图阻止他进去:“对不起,Bardon先生,局长正在商谈机密事项,您不能进去,Bardon先生…”

正在和Fury讨论着任务细节的Natasha转过来看着Clint。Fury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把视线从手上的文件上抬起来。

“对不起,我告诉他不能进来,但是Bardon先生他….”

“没关系,你先出去吧,Calar.”Fury平静地说。

“万分抱歉。”Calar轻轻地走出去并带上了门。

“我就搞不懂,为什么每次这种任务都落在Nata头上,难道神盾局就没有其他女特工了吗?”

“我说过这是个任务是3星级秘密。”Fury没有回答Clint的问题,而是转向Natasha,眼神中带着质询的色彩。

Natasha无辜地摇了摇头。

“不是她告诉我的,别忘了我可是鹰眼。”Clint知道Fury疑心病重,抢先一步答到。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算你一份,这个任务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准备一下,明天6点和Natasha一起出发去迪拜。Sharon特工会安排飞机,Hill会在当地接应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闯进去砸开保险柜,或者直接把刀架在Rasheed脖子上让他乖乖交出密匙。”Natasha问道。

Fury难以置信地瞟了一眼Natasha,说:“保险柜设置了自爆系统,遭受暴力破坏时会发生巨大的爆炸,800米以内无人幸存,保险柜只有通过验证Rasheed本人的视网膜才会打开,而且必须是活人的视网膜。至于威逼Rasheed,基本也不会成功,因为有资料表明这个石油富豪同时是九头蛇和多个恐怖组织的资助者,本身也领导恐怖活动,身手不凡且意志坚定,要让他打开保险柜只有两种情况:他自愿或者昏迷。前者的可能性排除。再加上要突破九头蛇的五重保卫设施进入卧室如果不大干一场基本不可能,而Rasheed和王室有姻亲,和他正面冲突可能影响到美国的国际关系,我们要尽量掩人耳目地得到银行密匙,里面有Rasheed在全球所有银行的流水,这就是他的犯罪证据,并且密匙能够冻结账户。所以只能使用这个方案让他自己带Natasha进入卧室接近保险柜。”

“又是该死的政治,我明白了。”Natasha皱了皱眉。

“嘿,等等,我不是来要求参加任务的,我是要求让Nata退出任务。”Clint不满地叫到。

“没关系的,Clint,你知道,我擅长这个。”Natasha笑着安慰Clint。

“但是这次不一样,Nata,你不知道九头蛇对于他们这个资助人的保护措施十分严密,派了6个小分队日夜监护他,而且Rasheed本人也是个近身搏斗的好手,他本人每周都要参加自己领导的基地的搏击赛,听说没有人赢过他。”Clint一脸担忧地说

“嘿,你和自己的老板打牌也不会想赢他的钱吧?”Natasha轻松地笑着说。

“不,相信我Nata,这真的太危险了,想到你要和那个家伙单独共处一室,外面有200个九头蛇的保镖我就…”

Fury感到自己突然变成透明人,这时手机的铃声拯救了他。

“局长,”Hill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恐怕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做点变更了。之前报告里说的他喜欢俄罗斯风情的姑娘是错误的。”

Clint的耳朵也是极其灵敏的,他停止絮絮叨叨,盯着Fury和他的电话。

Fury白了Clint一眼,问道:“那他喜欢什么?美国甜心?”

“不,局长,国籍没错,可是不是姑娘就值得怀疑了。我把最近一年与他有过亲密交往的人照片传送给你,请你确定任务人选。”

Fury身后出现了投影,全是长腿高个的东欧男子照片,偶尔有几个红发或金发美女夹杂其中。

Clint看了下图片的页码竟然有50页之多,吹了声口哨,揶揄地看着Fury说:“罪恶的石油。局长,你确定Hill传过来的照片是Rasheed的情人,不是男模走秀现场?”他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随着照片一张张向后翻动,Fury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现在等于完成了一半的作业又要全部重做。

“问题是现在上哪里去找一个东欧男模特工?如果明天不能取到密匙,下星期九头蛇半年的工作经费就会通过银行到账。”Natasha喝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水说道。

 “也许Cap可以假装一下?”Clint明知那是最后的选择但还是忍不住说出来想调解一下忽然变得十分凝重的气氛。

“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脸,而且他不擅长这种伪装、欺骗、秘密的行动。”Natasha一本正经地说到。

 “也许Tony?Thor?Thor的弟弟Loki?哦,他会把这团乱麻搞得更无法收拾,不过他倒是最胜任这个角色,伪装和欺骗。”

Natasha和Fury并没有留神听Clint的胡说八道,而是注视着投影上不断翻动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几乎都是黑褐色头发的男子,年纪在20-30岁之间,有着明亮的眸子,照片翻到一半Natahsa和Fury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嘿,你们不会是说我吧?”Clint看到他们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吓了一跳。

“放心,你已经超龄了。”Natasha说道。